许栖迟脸色微变,原本他是有过这样的侥幸心理,但现在看来,许长青根本就没将傅沉舟放在眼里。
也是,如果许长青真的敬重傅沉舟,又怎么会在看到他进门的时候,对傅沉舟视若无睹,把他当成空气呢。
许长青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根本不能用常人的理论去推断他的行为模式。
许栖迟不说话,许长青却自顾自地开口说了下去。
“实话告诉你吧,即便我丢了傅氏集团的工作,这个叫霍朗的人,你也要想尽办法跟他在一起。”
“既然连傅沉舟你都轻松拿下,那么区区一个霍朗,想必你也能轻松拿捏。”
许长青的语气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他根本就不在乎许栖迟同不同意。
许栖迟感觉从指尖到头皮都一阵发麻,却又传递不出任何具体的感觉,只剩下一种沉重,又令人窒息的麻木。
许栖迟慢慢地闭上眼睛,不停地通过深呼吸,努力将体内那种窒息感排出去,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等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里已经恢复成一贯的冰冷,他表情决绝道。
“我拒绝。”
许长青闻言,没有再暴怒,反而是似笑非笑地扫了许栖迟一眼,接着开始围着他走动。
“许栖迟,我知道你长大了,我没办法再像小时候那样管你,你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开始学会反抗了。”
说着,许长青走到许栖迟的身后,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许栖迟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