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二楼的过程中,许栖迟思绪忽然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从有记忆起,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许栖迟从来没见过他的爸爸长什么样。

但许栖迟知道,许长青会经常在书房拿着一张陈旧的照片发呆。

许栖迟潜意识告诉他,那是爸爸的照片,可许长青从没给他看过。

有一次许栖迟想趁许长青不在家,偷偷跑到书房看照片,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后来许栖迟才知道,许长青将它锁在了保险柜里。

事后偷跑进书房的许栖迟,也因此被毒打了一顿,并且严厉警告他,以后不许再有这样的行为,就让他当自己的亲生爸爸死了。

但是许栖迟却清楚的明白,他的爸爸还活着。

因为许长青时不时会因为某件事,回到家后大发雷霆,到最后甚至严重到看见他就会厌恶憎恨的地步。

眼神好像透过他在看着谁,实在是愤怒到至极的时候,还会抓着许栖迟一顿揍,那是泄恨一样的行为。

有时候许长青也会对他特别好,就像正常的父子一样。

可就是这份稀有的好,也在许栖迟十六岁分化成oga时,彻底消失不见了。

许栖迟还记得那天当他拿到医院的检查报告回到家,许长青看清上面的字,脸色一下子阴沉扭曲得很难看。

从此以后,许长青对许栖迟的厌恶,只有变本加厉。

大多数时候,许长青看他的眼神,跟看陌生人差不多,恨不得没生过他。

……

从回忆里抽回思绪,许栖迟独自一人打开书房的门,将身后傅沉舟担忧的眼神,隔绝在门外。

看着书房熟悉的布局,许栖迟有些恍惚,他有好多年没进过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