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栖迟的话,他只是饶有兴趣地朝着许栖迟走近几步,整个人几乎贴在许栖迟的后背,他俯身靠近许栖迟的后颈,往oga敏感脆弱的腺体吹了一口气。
然后语气邪魅地开口道,“许栖迟,你可别忘了,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不是我,还没轮到你跟我谈条件的时候。”
“我要是心情不好,分分钟把你的秘密抖漏出去,到时候,看到底是谁的处境更难看。”
察觉到纪桑原近乎流氓般失礼的行为,许栖迟全身僵硬,不自然地往前走了几步,跟纪桑原保持着距离。
“纪桑原,你这是过河拆桥……”
许栖迟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阵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禅木香信息素袭来。
下一秒,许栖迟透过镜子,看到纪桑原被傅沉舟以一种极其强悍的方式,将他整个人给甩开。
力道极大,纪桑原后背直接撞到了隔间的门板上,整个人以一种狼狈的姿势跌倒在地。
纪桑原本来还很生气,在看清对他动手的人是傅沉舟时,脸色变了。傅沉舟脸色更加阴沉难看,他死死地盯着纪桑原,语气暴戾道,“纪桑原,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把柄,什么秘密?!”
纪桑原低笑出声,他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周身的气场肆意又随性,似乎根本没有将傅沉舟的暴怒放在心上。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应该问你亲爱的许栖迟,当事人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傅沉舟双眼通红,他依旧紧紧地盯着纪桑原,语气充满了危险,“你刚才不该靠他那么近。”
alpha骨子里的占有欲在作祟。
更何况想靠近他beta的人,还是他从小长到大的发小,被这么亲近的人觊觎枕边人,甚至还是一个alpha。
傅沉舟感觉自己的领域受到了入侵,他的私有物也被人觊觎侵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