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萌萌苦着脸，他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我刚才只是先抑后扬，战前分析战况而已，让你知道你目前艰难的处境，以后你碰壁了，也可以避免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挫败感。”

张萌萌表情诚恳，语气殷勤，生怕自己表露得不够坚定，都会惹得许栖迟不快。

许栖迟怀疑的眼神在张萌萌身上扫视一圈，声音却没那么冷漠了，他迟疑道，“真的？”

“真的！你来坐下，我再跟你仔细说说。”

看到许栖迟的态度没那么强硬，张萌萌暗自松口气，然后拉着许栖迟重新坐下。

许栖迟将信将疑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萌萌，似乎是看他还想说什么。

被这样骇人的眼神盯着，张萌萌咽了咽口水，同时也为自己的大意感到万分的后悔。

他自来熟惯了，习惯了跟别人开玩笑，也自认将每个人的相处模式都摸得透透的，和别人聊天，也大多随意，有话直说。

殊不知，他人生第一次吃瘪，会在许栖迟这样隐藏得极深的人身上。

其实他也可以不趟这个浑水，就让许栖迟这么离开，可是他实在挺喜欢许栖迟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许栖迟就觉得莫名的亲近。

想到这里，张萌萌心情颇为沉重地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许栖迟时，已经是一副沉思过后的认真表情。

“根据你刚才的话可以推断出，傅沉舟以前虽然讨厌你，但现在还是愿意跟你做朋友，说明他本人并没有那么排斥你，这很好。”

许栖迟点头。

“现在挡在你面前的困难虽然重重，但并非死局没法破解，纪桑原不是喜欢洛星河吗，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凑在一起，这样你就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