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许栖迟表示要先上个厕所,然后傅沉舟起身去买单。
等许栖迟从隔间出来要洗手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靠在墙边,似笑非笑盯着他看的纪桑原。
许栖迟就当没看到他,径直打开水龙头洗手。
经过昨晚上药,今天许栖迟发现伤口好了不少,想到傅沉舟的话,许栖迟连创口贴都不贴了。
就让它自然痊愈,正好是左手,也不影响他日常生活。
纪桑原审视的目光一直盯着许栖迟,直到看到他掌心里的伤口,双眼微眯,语气意味不明地开口道,“许栖迟,你平时挺能忍的嘛,瞧瞧这伤口,该不会是握拳太用力,指甲伤到的吧。”
纪桑原的眼神毒辣,一下子就看穿了许栖迟。
察觉到纪桑原的不怀好意,许栖迟面无表情,并不打算搭理他。
面对许栖迟的无视,纪桑原烦躁地啧了一声,然后朝许栖迟走过去,语气挑衅道,“喂,你装什么高冷,刚才回答别人不是挺有礼貌的吗,现在我问你话呢,能不能有个反应。”
许栖迟这才冷淡地抬眸扫了他一眼,语气还是一副疏离的口吻,“我跟你不熟,没什么好说的。”
纪桑原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在许栖迟面前站定,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望着许栖迟。
纪桑原语气恶劣道,“其实我也懒得跟你这种装模作样的人聊天,我过来只是为了警告你,以后离星河远一点!”
“不,或者是,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让星河不舒服,我肯定饶不了你。我的手段,你肯定有所耳闻,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有亲身体验的那一天。”
许栖迟并不是没有脾气,只是对于一些不关心且不重要的事情,他根本懒得搭理,也不会给与半点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