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再晚一点他们b班那群小子以为我们要跑路了。”
离开前,alpha深深地朝那个隔间看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oga紧绷的身体才彻底地放松了下来,那股子燥热的冲动也随着傅沉舟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许栖迟眼神充满了茫然,他不理解为什么会对傅沉舟的声音那么敏感,甚至在打了抑制剂的情况下都有感觉。
许栖迟自暴自弃地捂着脸,心想自己真是没救了,怎么会越来越像个变态。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第一次对傅沉舟心动的时候。
他还记得那天是元旦晚会,室外下雪着,天寒地冻的温度冻得骨头都生疼,大礼堂虽然开着暖气,但那天许栖迟的心情就跟外面的天气一样冰冷绝望。
其实跟傅沉舟住在同一个寝室半年,他对傅沉舟始终没什么感觉,看他也跟看陌生人那样,但是从那天起,傅沉舟这个人就成了许栖迟眼中唯一的色彩。
傅沉舟当时还在戏剧社,按理说刚进学校的大一学生是没有机会参演这么重要的演出,但因为傅沉舟当时已经被投票当上了a大的校草,而且他本人也对演戏略有天赋,再加上他饰演的也不是主角这种重要角色,于是就让他上场了。
哪怕过去半年,许栖迟还清晰记得傅沉舟穿的是一身纯黑色军服,挺拔的身姿被军服裹挟出一股冷硬的气息,立领紧扣着性感的喉结,肩膀上固定着军衔标识,金色镶边在灯光下闪烁得无比耀眼,手上戴着一双白色手套,束腰的皮带勾勒出腰部利落的线条,下身的直筒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脚下还踩着一双漆黑锃亮的长筒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