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很享受这个过程,虽然他比谁都希望宿煜能快点好起来,但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很喜欢看宿煜这副虚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整个人都被磨得没什么棱角,软绵绵地躺在那儿发呆,也不说话,就看着窗外的行云,慢吞吞地眨眼睛,眨着眨着就睡着了,像一只懵懵的漂亮小猫。
关键是这只小猫还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坐不起来,手没力气,想要的东西拿不到,连翻个身都要人扶。
祁曜看着这样的宿煜,心中莫名涌起一阵隐秘的兴奋感,他扬着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
宿煜在一旁打量着他这副美滋滋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怎么发现,我住院,你好像还挺开心?”
“啊…怎么会…”祁曜否认道:“你都这样了,我心里难受死了。”
“是吗。”宿煜问。
“对啊。”祁曜说着端过一盆温水放到宿煜床头,然后把准备好的干净毛巾按在水盆里浸透,又开始哼着曲调,“洗澡时间到~”
窗外的阳光隔着窗帘透进来,在墙面上留一片光影,哗啦啦的水声格外明晰,听上去很舒适,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宿煜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拧毛巾的祁曜,喉结滚了滚,说道:“我自己来吧。”
他伸出手,想去接那块湿毛巾,但是刀口没有完全长好,哪怕是这么小幅度的抬手的动作,也会产生强烈的牵扯痛。
宿煜疼得颤了一下,展开的五指下意识地缩起来,慢慢呼吸,忍过胸口的不适。
“别乱动。”祁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厉色,他握住宿煜的手腕,按到床上不准他动,低下头看着他,“哥,我都给你擦了三天了,还不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