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空乘也注意到了这边,也围过来帮忙,帮他把背包从头顶的置物箱里取出来。
“在哪呢,宿煜,你他妈把药放哪了?”
宿煜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索着把手伸进夹层里,取出那枚祁曜临别时送给他的耳钉,紧紧地攥在手掌心。
根本没有药。
空乘匆匆忙忙找来氧气装置,扶着他的头,给他戴上了鼻氧管吸氧,宿煜这才感觉呼吸稍微通畅了些,但胸口还是闷痛。
他缓了缓,第一次软下态度,把手机递给路向南后央求道:“你落地…帮我…给祁曜…发个短信…”
“说…安全落地了…”
“收不到…短信…他不会…睡觉的…”
“咳…咳咳…嗬…嗯…”
他说话很吃力,停顿了许久,再次开口。
“如果…我真…死了…”
“替我…道歉…是我做的不对…”
宿煜咳喘起来,他浑身冷得发抖,抓着路向南的衣服,轻轻说了声“谢谢”后,虚弱地闭上了眼。隐隐约约的,他听见路向南很大声的用英文骂了句脏话,好像还踹翻了什么东西。
离洛杉矶落地还有一个半小时,飞机遇到了气流,颠簸带来的失重感对此时的宿煜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他觉得自己撑不到飞机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