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看在眼里,连忙站起来凑过去,紧张道:“怎么啦,我看看你手。”
宿煜推开他,“没事。”
“啧。”祁曜皱着眉把他手拉回来,“说你多少回了,你别一疼就这么使劲儿攥着,是能止疼,但是也伤神经的!”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宿煜的手,拇指在腕心轻缓地揉,低着头,认真又细致,一边揉一边喃喃道:“我心疼你啊,我只是舍不得你退役。但是你想退役,我也会支持你。”
祁曜抬起眼,近距离的对视两秒,像是架不住宿煜眼底的深情,又低下头,“反正你想做什么,只要是合理的,我都会支持你。”
“想亲你。”宿煜笑着问,“合理吗?”
祁曜喉结滚动一下,“合理啊。”
他说着毫不犹豫地抬起头,狠狠吻了一下宿煜的嘴唇,虽然只有短短两秒,但是宿煜的脸很明显地漫上了一层薄红。
他没想到祁曜会这么直接,一时间净白的耳根和脖颈都跟着变了颜色,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祁曜好笑地看着他,调侃道:“哥,早不是第一次了吧,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你之前说,只敢在喝醉了之后亲我,该不是真的吧哈哈哈。”祁曜笑得很大声,“要不我帮你买瓶酒去,你先做做准备。”
宿煜推着他的肩膀,“你回你房间去吧,别在这烦我。”
祁曜不肯走,软磨硬泡着,“你亲我一下我就走了,就一下,这可是你先提起的话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