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第一次如此主动热烈地去拥吻宿煜,吻到最深处,他忽然停下来,这么近的距离,他看见宿煜克制地垂着眼睛,喉结随着喘息一起一伏,他甚至可以看见宿煜睫毛下的阴影在微乎其微地掠动。
看了两秒,他再一次吻上去,闭上眼,放空一切,唯独保留感官,去感受宿煜唇齿的温度。
黑夜给予了两个人莫大的安全感,十七层顶楼的天台上,风吹不散的大雾里,两个人紧紧相拥,在呼啸的风声里肆意地吻。
直到宿煜的呼吸不畅,呛咳着别开脸,祁曜才停下来,他把额心抵在宿煜的颈窝,委屈道:“不要夺走我爱你的权利,这才是对我的不公平。”
宿煜抬起手,轻轻抚摸祁曜的后颈,“如果我是一个健康的人,该多好。”
“哥,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精神疾病也许只是你自己构想出来的。”祁曜说,“是你给自己的精神压力,太过于大了。”
宿煜眨了下眼睛,沉默不语。
“路向南曾开了高价从冯医生那里买你的病历报告,而且据我了解,不只是一次。”祁曜说。
“也就是说,他对你的病情也是处于一种持续性窥探的状态,如果我没猜错,你在美国的所有就诊信息应该都被你父亲保护起来了,但是路向南他需要知道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因为这个可能会关系到未来飞瑞制药的股权转让问题。”
“我在你家住的那几天,发现了你抽屉里的特效药,我取了一部分,找人做了化验。”
祁曜微微蹙着眉,他理性分析、侃侃而谈的模样,让宿煜感觉到既讶异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