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坐在第一排,和祁曜他们聊着天。
奇怪的是,今天宿煜和祁曜并没有坐在一起,车上都是空座,两人离得格外的远。
阿杯将屏幕调暗,噼里啪啦地扣字。
[水里有什么,人不会出事吗?]
[放心吧,是高浓度的□□,刺激胃的,常人喝了都胃疼,他喝完至少得挂两天吊瓶]
[你确定没事?]
[确定]
[ok]
…
比赛之前的休息室里,阿杯趁着大家换衣服的间隙,把药下到了林渡的水杯里。因为太过紧张,他的手腕一抖,多下了一倍的剂量。
正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倒掉的时候,宿煜已经率先穿好队服出来了。
水杯是大赛主办方提供的一次性纸杯,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宿煜阴差阳错地坐到了林渡的位置上,随手拿起一杯。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喝下三分之一后顿住,皱了皱眉。
他有胆汁反流性胃炎,嘴里时常是苦的,但是今天的水,好像格外的苦。
祁曜也换好了队服,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刻意地绕开宿煜,他神态冷漠,走到璇星那边坐下,一言不发。
休息室里的气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