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套近乎法?”
“说你答应他入队了,以后就是一个队的了,让我多多关照他。”祁曜说。
“就这样?”
祁曜神色有些闪躲,“还说了点别的。”
“说了什么?”
“他说他看见你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问你是不是病了?”
室外的光线很刺目,宿煜眨了眨眼,隔着白花花的一片光辨识出祁曜熟悉的五官,飘飞的思绪慢慢回笼。
“哥,哥?”
祁曜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小跑着走到宿煜面前,不轻不重地晃了晃他的肩膀,“哥,你不舒服吗?”
宿煜这才注意到,他刚才,根本没有走到吸烟亭,而是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什么力量抽走了灵魂。
宿煜半抬起眼皮,有些细微急促的喘息从唇瓣见溢出来,语气带着分明的恐惧和瑟缩,他问祁曜:“你刚刚,跟我说话了吗?”
祁曜一怔,喉结鼓动了半天,才开口,“我说,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不穿外套跑出来了?”
“之前呢,你跟4xxxx说什么了?”
“4xxxx?我没看见他啊。”
没看见…
宿煜的脸色煞白,看四处都是白花花的,天旋地转,如果不是一只手死死抓着祁曜的胳膊,他根本就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