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的过程中,林渡又被磨掉了一半的血量,眼看只剩六分之一的血,他握着鼠标的手指跟着松了一松。
铁定输了,吊打局,没有悬念。
林渡眼眶火热,眼神都开始恍惚,以为就要结束了,却见游戏房间里的公麦闪了闪。
偏冷质感的声音传进耳机里,是略带严厉的问话,“掩体救不了你,你是要躲到血条清零吗?”
林渡心中一急,盯着自己就要见底的血条,咬了咬牙,从掩体中闪过身子正面还击。
锵—
宿煜迎面一刀暴击,林渡直接阵亡。
林渡睫毛抖了抖,长指从鼠标上移下来,转头看向宿煜,气氛有明显的凝滞。
宿煜的脸色很冷,他缓缓吸了口气,宽松的卫衣下面,痉挛疼痛的胃腹在没人看到的地方狠狠地收了收,“再来。”
第二把,林渡相比第一把有了些许还击之力,但也只是刮掉了宿煜一丁点血量,坚持的时间依旧不长。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
每一把,宿煜都是在开局就把他打成残血,然后一招一式地磨他的血量给他施压,让他在被动中学会反击。
从无脑送死的反击,到被迫的反击,再到有设计、有思考的反击。
林渡渐渐找到了状态,黯淡的眼睛也一点点地燃起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