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孤家寡人的,也不怕有什么影响。”晨光憨憨地一笑。
“我听说你是有一个弟弟?在美国读书?”老曹忽然问。
晨光闻言一颤,眼睛瞬间有些发红,他低头苦涩地笑了两声,含糊过去,“啊,在那边工作,不回来了。”
老曹这人神经大条,完全没看出晨光情绪的变化,频频点头称赞,“这么厉害啊,有出息!”
他想了想,又说:“说到底,让rays打枪炮也只是缓兵之计,春季赛之后又该怎么规划他的方向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晨光想起宿煜对他说的那句话,潜移默化地受到了些许的影响,“我和n约定了试训,我想先看看他能达到什么程度,再决定最终的阵容配置。”
老曹微愣,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晨光,还算委婉地道了句:“训归训,但毕竟是n,别太较真。”
晨光点点头,口头答应,但实际行动上却没有丁点儿的含糊。
dag俱乐部的训练作息表,在当天晚上发到了每一个人的手机上。
手机震动的时候,宿煜正在帮祁曜上药,他微微扫过一眼,没理,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捏开祁曜受伤的嘴唇,迎着灯光,用棉棒蘸着药膏轻轻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