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怀远:“你之前,总是怀疑自己和你妈妈得了一样的病。”
宿怀远身上的棱角消匿得干干净净,他有些哀伤地垂下眼睛,眼角蓦然润出一道泪痕,“你们不一样,你妈妈她从来不会像这样跟我说,她想要的是什么。”
他说完这话,怅然若失地转过身抹了下眼角,“罢了。”
人生而自由,却难得不被困在枷锁之中。
他想起了亡妻,一颗心变得柔软了起来。
如果钱能成全宿煜,让他此时此刻是快乐坚定的,那也算得上是一种值得。
“这次见,你好像比之前有气色了不少,看着没那么蔫了,心情瞧着也不错,给这小房子打理的也还算像样。”宿怀远带着些微的感慨,轻轻地叹了口气,“诶,没出息就没出息吧,健康快乐就行。”
这话从宿怀远的口中说出来,太过于戳心。宿煜背过身,忍住喉咙里的酸涩,抬起眼睛望着外面的天空,怔怔地望了许久。
身后是宿怀远的注视,眼前是包罗万象的天空,宿煜感受到自己被簇拥在中间。
那是一种很抽象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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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曜匆匆忙忙地从外面回来,他这次长了记性没走货梯,而是走了一楼大堂的旋转门。
他进去的时候,正好有个男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