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心裂肺地尖叫哭泣,一遍遍质问男人为什么要吓唬自己的孩子。
也是那时候,何婉钦血液中的疯狂因子开始复苏咆哮,在冲突的压力下暴露出她极为反常的一面…
“我的儿子我会教育!”
“你吓到我的儿子了!”
“我说你吓到他了!”
“啊——”
宿煜下意识地闭起眼,黑暗中抓住了祁曜的手。
…
电影结束后,两人便要各自回各自的家。
商场门前正是一个风口地段,风夹着碎雪吹得两人衣摆剧烈摇晃,纠缠在一起。
北方的末冬仍是冰冻三尺,说话呼吸间溢出的白色哈气足以说明一切。
同是住在江海市,一个最南,一个最北,宿煜冷得有些发抖,站在车前踌躇着好久,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递到了祁曜手上。
祁曜低下头,看见是一个红包,赶忙推脱。
“我知道你不缺。”宿煜握住他的手,连同红包一起,不由分说,“压岁钱,我的一点心意。”
“一早就准备好了,但是说不出口,也怕你不要。”宿煜说得极为坦诚,质朴的眼神像是月光,柔软得令人心动,“小曜,别拒绝我…”
他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系着红绳的平安玉扣,一并交给祁曜,“还有这个,是我在安山寺求的,希望它能保佑你这一年平安快乐。”
宿煜顿了顿,生怕他有压力,又道:“想带就带着,不想带就放在家里,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