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宿煜点头答应,抿了下嘴唇,伸手从祁曜手中拿过药膏,“我自己来吧。”
祁曜没跟他争,看着他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处,忽然开口问道:“哥,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爸妈的事情。”
他假装漫不经心地提起,但宿煜还是一秒钟警觉起来,呼吸都跟着一颤。
祁曜问:“你跟我说,你爸之前忙着做生意,不顾你的意愿把他带到美国。”
宿煜“嗯”了一声,草率地涂了两下药,重新贴好伤口消炎贴,“怎么了。”
“你爸爸他,是做什么生意的?”祁曜看着他问道。
宿煜愣了两秒,“卖药的。”
“是…开药店吗?”
“算是吧。”宿煜眉心微蹙,他明显很抵触这样的话题。
但是祁曜仍然很没眼力见地继续问他,“那你妈妈呢,你之前说,她改嫁了,她是做什么的?
宿煜的脸色顿时变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胃和心脏都跟着疼,宿煜蜷缩起身子,痛苦地低下头。
祁曜不敢再问,及时抱住他,感受他在自己怀里发抖着喘息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当天晚上,宿煜的状态缓和了许多,两个人去逛了超市。
超市里人满为患,过年的气息很足。
宿煜怕冷,进到开了空调的超市里,也依然带着口罩裹得严严实实的。他将受伤的手插进大衣兜里,另一只手单手推着手推车,懒懒地跟在祁曜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