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的温度降下去不少,但还是有些低烧,睁开眼发现身边没人,轻轻垂下眼睫,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这个时间,想必祁曜应该已经回去了。
还有两天就是除夕,一家人团圆的日子,祁曜没有理由抛下家里人,没日没夜地守在他身边,更没有理由带一个病殃殃的不速之客回去,净给人添堵。
算了,该习惯了。
宿煜竟然没有感到多么的失落,他稍微侧过身,展开手臂去床头柜上抓自己的手机,却抓了个空。
床头柜只有一杯温水,和一盘切好的已经氧化发黄的苹果。
手机不见了。
…
忽如其来的焦灼,让宿煜顷刻间又失去了起床的行动力。他懒洋洋地躺回去,在松软的被子里蹭了半天,实在觉得无聊,才撑着床坐起来,准备去找找看。
宿煜家很大,上下两层加在一起大概有三百多平米,主卧在二楼,紧挨着卧室的是书房,再往前走,挨着楼梯拐角的,是游戏室。
游戏室里摆放着三套设备,不同的风格和组合,代表着不同时期的偏好和习惯。宿煜对电脑配置的要求很高,从cpu、硬盘、显卡,到主板机箱、键盘鼠标,基本上都是顶配。
房间门大敞着,宿煜一眼看见坐在电竞椅上的祁曜。他背对着门,不见外地戴着自己的耳机。
这小子的眼睛是真的毒,三台电脑,一下子就选准了最贵的一套,用着将近七位数配置的设备,将机械键盘敲的噼里啪啦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