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心焦地叹了口气,他扶着宿煜的后脑勺起来,杯沿抵在他的嘴唇边,给他喂药,喂水。
宿煜艰难地吞咽了两下,虚弱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
祁曜把杯子放到床头,轻着嗓音安抚道:“吃了药就好好睡一觉吧,如果不退烧,我明天带你去医院打点滴。”
见宿煜没应声,祁曜便打算出去,他刚一转身,忽然感觉手腕缠上一道灼热的浪。
宿煜阖着眼睛,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
祁曜微微一愣。
宿煜:“…”
就这么僵持了好半天,宿煜始终没有松手,就那么吊着手腕有气无力地抓着祁曜。
“哥?”祁曜疑惑地唤了一声。
宿煜的声音听不出是清醒还是糊涂,他喃喃低语,宛若梦呓,“…你要去哪。”
“你…别走。”宿煜闭着的眼睛晕出一点泪,被他胡乱蹭到枕头里。
他拇指不偏不倚按在祁曜跳动的脉搏上,感觉一阵电流般的触感沿着每一根神经脉络,遍布全身。
“别走…”宿煜执着地重复着,明明人是虚弱的,说起话来却还是很强势。
“啊,我,我不走,我就是去别的屋待着,省得吵到你。”祁曜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