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枭戴上专业的医用手套,小心捏住他的耳垂先进行定位,后开始消毒,低声询问他要不要紧。
他小幅度摆动脑袋,“我没事。”
“痛就咬我。”宿枭慷慨地将自己的手臂奉献出来,沈折露将下巴搭上去摆正自己的脑袋。
他牙口一般,估计是咬不动宿枭结实的肌肉。
胡思乱想之际,手穿针已然穿透皮肤,即将洞穿这块绵软的肉。他倒吸一口冷气,紧急将全部的声音都关进嘴巴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在宿枭的手很稳,耳洞一次成型。
额头渗出的冷汗被擦去,宿枭心疼地问他干嘛非得逞强。
“我想要试试看嘛。”他侧过脸,宿枭把提前买好的真金耳饰戴到他的耳朵上。他晃晃脑袋,笑容映进宿枭眼底,“好看吗?”宿枭无奈地捏住他的脸颊,低头在他的唇上亲一口,“好看,你最好看。”
沈折露的耳尖染上淡淡的粉,小心抬手触碰自己刚打好的耳洞。
那枚小小的耳洞好像成为一个灵魂的出口,奇妙的喜悦迸发,他又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有这么开心吗?”宿枭收好剩余的工具,急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继续乱碰,避免耳洞受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