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露无奈地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似乎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表露出什么负面情绪,你好像很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能变成一个无限的容器,承载、接纳我的全部情绪,好的坏的都可以。但是宿枭,感情不是这样谈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沈折露的面色平静,却在宿枭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我……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件事情我已经确认无数遍,所以我不需要再确认同样的事情。我只是想要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究竟在想什么呢?因为觉得我没那么喜欢你,所以惧怕我们两个之间出现一点点问题。只要我往后稍微退两步,哪怕我的后退可能只是为了更好地看清现状,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进至少十步,确保我们之间的距离绝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变得越来越远。
“所以宿枭,你一直在焦虑,对吗?”
沈折露时常觉得宿枭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对劲,那种黏稠的爱意从每个缝隙中缓慢渗透进他的世界里,试图将他的世界全部涂抹上宿枭的色彩。
时至今日,沈折露才从角落里抓出宿枭的马脚,彻底看清那些不对劲的背后所隐藏的真相。
因为焦虑所以偏执,因为不安所以滋生掌控欲。
“折露,这个问题,我恐怕确实改不了。”宿枭艰难地承认自己的心一直在惴惴不安地跳动,他不止一次萌生过要将沈折露关起来,最好每天只能见到他一个人的想法。
那些阴暗的角落里填满对沈折露的渴求,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在沈折露的身上打上永久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折露只属于自己。
强烈的欲望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他承认自己始终焦躁不安,即使隐藏得再深那些莫名的情绪仍会像起毛边的纸片随时往他的心上划出一道口。
“那就帮我打个耳洞吧,你答应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