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正一点,我没有把你踢出局,你从来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任时海无言,沉默如有实质,变成一堵透明的墙横亘在两人中央。
“说实话,我之前跟你相处的时候我时常觉得很窒息,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受了与我父亲如出一辙的傲慢。我不喜欢这种傲慢。”他的坦诚让任时海难得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
“为什么现在跟我说这些?”
“因为快要结束了。”所以他要把话说清楚。
任时海虚虚地眯起眼睛,“你好像变了。”
沈折露将怀里的猫放下,朝任时海点点头,“人总是会变的,就像你现在也变了。”如果是之前的任时海恐怕不会说出“我知道我性格不好”这样的话。他轻松地翘起唇角,起身绕开任时海,步上台阶,任时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会等着的。”
等什么?
他疑惑地转回头。
“等你和宿枭分手,我会来追求你。”任时海目光灼灼,说得信誓旦旦。
宿枭刚挂断电话就听见如此不客气的话,“那真是抱歉,你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他双手揣兜,飞速占领沈折露身边的位置,扣住沈折露的手指冲着人摇晃两下。
“好啦,回去收拾东西。”他拍了下宿枭的后背,没有将任时海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温和地弯起唇角,向人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