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枭在洗手间里磨蹭许久才跑出来,沈折露家里没有发油、发蜡、摩丝之类的东西,他只好用水沾湿头发随意地抓两把。
“你洗头了?”沈折露显然没有弄懂宿枭刻意打扮的小心思。
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宿枭晃晃还带水的脑袋,“这是造型。”造型沈折露的确没看出来,但他看得出来,眼前是一只落水后爬起来还要晃他一脸水的大型犬。
他扁起嘴,“都是水啦,你快去把头发吹干。”
宿枭不解,但沈折露神情坚决。为此宿枭只好领命,将包子重新放下,走进卫生间里把头发吹干了才走出来。
惯常总是坚硬的发丝此刻软趴趴地垂在脑袋上,沈折露伸手顺了一把他的头发,笑眯眯道:“这样比较好。”
宿枭一边吃包子,一边应道:“原来你喜欢这样?”那他之前每天早上爬起来做造型是因为什么?好吧,是因为爱情。三下五除二将包子吃完,便开始认真地看沈折露吃饭。
沈折露吃饭的样子很秀气、很文雅,嘴巴上沾了点油水,看得宿枭又饿了,默默地趴到桌子上小心吞咽口中分泌的唾液。
“干嘛一直看着我?”
“你好看嘛,我就想一直看。”宿枭说着把眼睛睁得更大,积极践行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
沈折露好笑地看他,将装包子的塑料袋叠成小块和用来擦嘴的纸放在一起扔掉。宿枭也学着他的样子扔垃圾。
两人吃过早饭以后,宿枭问他节目录制的事情。
“当然要继续录呀,我可赔不起那个违约金。”沈折露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