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折露轻轻朝他歪了下脑袋,“为什么道歉?”
道歉的理由有太多,而最重要的是,“我之前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不舒服了,我很抱歉。”他不该打着为沈折露好的名义替沈折露做很多决定,毕竟沈折露并非他救助的小流浪猫,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有自我意识的人。
宿枭垂下脑袋,一副甘愿受处罚的模样。
“那你愿意接受任何处罚?”沈折露的尾音轻轻扬起,宿枭立刻答:“是。”想了想又补充上,“但你不能不理我。”如果沈折露真的不理他,那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
沈折露略略沉吟片刻,“那好吧,我要好好想想。”罚宿枭什么好呢?他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来。
宿枭的神色看上去开朗许多,凑到沈折露的跟前,“什么都行呀,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最想要的?他撞进宿枭明亮的眼睛里,那里头装满了许多他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渴望。缓慢伸手,摸了下宿枭打在耳骨上的那个洞,“打耳洞疼吗?”宿枭的两边耳朵上打了许多个洞,据他所说,这是职业需要。
宿枭伸手捏住沈折露圆润的耳垂,“有一点疼,毕竟是要在你的肉上开一个口嘛。”
听起来确实很痛,但沈折露想要试试,“那就罚你,给我打个耳洞吧。”
这个要求让宿枭愣住,拒绝的话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但沈折露扁起嘴,“不可以吗?我想打。”宿枭的神色有点纠结,毕竟打耳洞真的很痛,而且现在天气热,后续养耳洞也很辛苦,随时都有发炎的可能。
沈折露的皮肤白,身上出一点伤疤就特别容易被看见。
沈折露还怕痛,宿枭见不得他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再度流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