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正常的,不是什么大事。”
明明之前为了跟自己要个创口贴还会故意将事情夸大,他抿了抿唇,朝宿枭伸手。宿枭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给我检查一下,是不是真的没什么大事。”
宿枭顿住片刻,突然笑起来,将衣服的袖子撩起来放到沈折露的面前,“好的,小沈老师。”
沈折露轻哼一声,捧着他的手来回查看,果不其然在手肘上看见一道蜿蜒的疤痕。疤痕已经很淡,想来距离宿枭受伤已经过去很久,他点着那道疤痕问:“这里是怎么伤的?”
“爬山的时候下了雨,地面湿滑不小心摔了。”
下一瞬,沈折露又看见其他的伤口,虽然比不上那道蜿蜒的疤痕,只是小小的一点痕迹,但他还是认真地指着伤口向宿枭询问来由。
有些伤疤的来由宿枭还记得,但更多的,宿枭其实也没有任何印象。他只得看着沈折露,摇头说:“我忘了。”
沈折露将他的手松开,“宿枭,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事情呢?”在他看来,无论是攀登高峰还是野外徒步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危险、刺激、所以迷人,跟宿枭的生活比起来,他的日常生活寡淡得就像一杯白开水。
他禁不住想,喝惯了带有气泡的碳酸饮料的人,真的还会喜欢喝白开水吗?
宿枭重新将衣袖放下,“我从小就很喜欢户外活动,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慢慢的就养出了这样的爱好和习惯。特别是当我进入娱乐圈工作以后,平时见到的人实在太多,就特别想有一段时间能见不到人。”他说着,朝沈折露笑起来。
沈折露垂落眼睛,迟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