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相信了,可这个承诺好像也只有他相信了。
沉默地坐上那架被装点上漂亮花藤的文艺秋千,和记忆中安装在小公园里的铁架秋千完全不同。他慢慢地晃动身体,在摇摆的时刻听到来自遥远的记忆中的声音。
“折露!”
可那不是李淮,可那已经不是李淮。
他张开眼睛的时候,宿枭已经走到他身边。
宿枭慢慢蹲下身,抓住秋千那块正在晃动的目前,将他固定在自己的怀中。
“原来你在这里,我刚刚还在找你呢。”
他垂下偏长的睫毛,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宿枭笑眯眯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同样的对话在上午的时候似乎也出现过一次,他默不作声地握紧秋千的吊绳。
“你在想什么呢?总是心事重重的折露。”
偶尔在想过去,偶尔也在想现在。
朦胧的月色在他们的目光之中流淌。
宿枭半跪在地上,替他拂去落在拖鞋面上的杂草。他不安地蜷起脚趾,向后挪了一下动作,试图避开宿枭的动作,却被更强硬地握住脚踝,套上一条会叮叮当当响的脚链。
沈折露立刻弯下腰,试图将脚链从脚上摘去,手也被抓过去,戴上配套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