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靠得实在太近,手臂尚能感受到宿枭胸口的温度。
薄薄的布料无法阻隔宿枭的体温,他慌张地想要移开手又担心宿枭会趁势靠近,不知所措地别开脑袋。宿枭却虚晃一枪,轻而易举地圈住沈折露的手腕,方才发红的地方被轻柔按捏,“怎么就躲我,不躲李淮呢?”
手腕隐隐发麻,“没有躲。”他此刻像极了被拎住后颈的猫,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他听见宿枭哼笑一声,看着对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冰凉贴,按着他的手腕将冰凉贴贴上去。
沈折露茫然地摸着手上那张冰凉贴,触感微凉,真真切切地解决了他手腕的痛意。“我用冰凉贴换一个创口贴,很公平吧。”手腕被点了一下,他忍不住蜷起手指。
看着宿枭,总感觉像是看着过去的李淮。
宿枭慢慢后退到门边,在即将离开之前攀住尚未闭合的门框,向沈折露发出邀请:“节目组今天没有组织约会,晚点可以跟我一起出去吗?”
两个近似重叠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再逐渐分离,慢慢只剩下宿枭一个人的脸。他定定地看向宿枭,郑重其事道:“抱歉,恐怕不行。”宿枭的手缓慢离开门框,面上浮起笑好似并没有将他的拒绝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将宿枭送走,沈折露强忍住愧疚感,缓了口气,趴在床上查看手机消息。
两人交流的过程被完完整整地收录进摄像机里,在直播间里放出去。先前宿枭粉丝积累的不满在顷刻间爆发,无数愤怒的声音在直播间滚动。
“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啊,我真的搞不懂了。”
“追鸟这么多年,我真的从来没有从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我真的被伤透了”
“之前还有人说这是真嫂子,我看是李淮家的真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