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有眼药水给你滴一下吧。”
闻言,他缓缓点头。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下巴被人轻柔地托起,眼皮被掀开,眼球不由自主地乱晃,沾水的眼睫沉重下坠。
鼻息间钻进清新的香气,他忍不住屏息,直到宿枭逐渐远离才缓慢恢复状态。
“你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睁开眼睛。”
眼睛的不适感正在逐渐消退,慢慢睁开眼睛,所见的第一眼便是宿枭放大数倍的俊脸。他的睫毛轻眨,慌忙朝后仰头,“我没事了,真谢谢你。”
宿枭应声退回到原位,“你好像很爱道谢哎。”
沈折露的视野一点一点恢复正常,宿枭正撑起下巴看他。
“这是礼貌问题。”他偏开脑袋。
“所以是今天无论谁在这里,你都会表现得如此有礼貌吗?”
沈折露挪回视线重新看向宿枭,撑着脑袋的男人眼底流露出几分探究之意。他听出宿枭的言外之意,可他不知该如何作答,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我现在还有一个男朋友,我是为了他来参加节目的所以不好和别人太亲近吧。
气氛一时间变得僵硬。
他转头看向荡开的水波、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和水鸟,却不再看宿枭。
沉默一直持续到船只靠岸,宿枭再度向沈折露伸出手。他不知自己该不该接,索性绕过宿枭的援助之手,自主上岸,回过头去看宿枭那只手僵在半空中,缓慢垂落到身侧。
他在宿枭转头之前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