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淮不依不饶,沈折露终于忍无可忍,径直挂断这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将手机抛开。他直愣愣地盯着地板发了一会儿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直到肚子发出饥饿的轰鸣,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过午饭。
懒得再做饭,沈折露干脆拆了包吐司当午饭。捧着干巴的吐司坐到沙发前,他只剩下机械性进食的力气。
李淮的指责时时在耳边回荡,他不明白,都已经七年了,七年的时间还不够李淮多分给他一丝信任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李淮一遇到宿枭的事情就开始应激,除了一年前一起录制的综艺节目,沈折露根本想不到他们两个人还有什么其他交集。
一个歌手,一个演员,他们之间能有什么交集?
勉强咽下划嗓子眼的硬吐司,想要负气退出节目,可除了需要支付高额违约金的他自己,还有被耽误进程需要重新找嘉宾的节目组,根本无人伤亡。
沈折露自嘲地笑笑,好像从头到尾就只有他在自我感动,也许李淮根本不想要在节目上看见他。
也许想要挽回两个人关系的只有他而已。
手里的吐司变得更加难以下咽,沈折露费力地从喉咙里吐出叹息,将吐司放到茶几上,拖沓脚步回到卧室里,用被子将自己卷起来,装作自己只是一块不需要思考的卷边面包。
可无论如何努力,他都无法轻易将恋人严厉的声音从耳边赶走。
沈折露蜷缩起身体,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那种不舒适的情绪里抽离,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
一觉睡醒,窗外的天空已经变得黑沉。沈折露从床上爬起来,用力搓了搓脸颊试图将自己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