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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隔着布料却觉得自己心口被烫去一块,连带着耳朵也发着烫,他咳嗽了两下,没再接着问刚刚那个问题,少见的眼神有些慌乱,“你走吧,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祝盛庭很听话地再次站起来,走到了门口。

贺宴跟着人站起身,刚准备坐回工作椅,手腕传来熟悉又温热的触感。

是祝盛庭宽大的手掌握住了他。

贺宴愣愣地看着慢慢凑他越来越近的人,祝盛庭鼻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了他的锁骨处,让他不自觉地颤了下身体。

他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为眼前的人像初春生长的萌芽一样盛开过,但他此刻却比第一次登上舞台还要紧张。

心跳声比那时的鼓声更乱。

耳边传来祝盛庭有些可怜的声音,不知道是真情作祟,还是“假意”更近一步抒情,亦或是二者都有,只为了铺真情洒心意,于是用尽让贺宴心软的手段,慢慢把人拢进怀里,却又克制的没有拥住。

“我再努努力,如果有一天,你以后只会心甘情愿收我送的花就好了。”

等到祝盛庭退开他开门离开贺宴才反应过来,祝盛庭今天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站在原地晃了晃神,用双手捂住了脸。

入夜,晚上八点。

祝盛庭站在房间阳台门口仰望着月亮,傅逐醒看到他的背影,拿着两瓶可乐,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瓶。

“谢谢。”祝盛庭接了过来,却没有打开,他睡前没有喝汽水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