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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终于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祝盛庭的脖子上的青筋,留下了一个牙印。

这像一个记号,也是一个讯息。

祝盛庭托住贺宴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不知道有多久,贺宴没有像这样沉溺在这种本能的欲望里。

他太久没被打开,却不希望对方温柔。

痛感让他有一丝的痴迷,但某个人舍不得让他承受这样的痛。

进入之前行或不行,是贺宴的调令。

而完全镶嵌成一体之后,停或不停,是祝盛庭的口谕。

贺宴本该在这样的火热中继续沉醉下去,但他却在祝盛庭的喘息里变清醒。

“贺宴,你什么时候在后腰处纹了文身?”祝盛庭的汗滴落在他的背部。

青色的恒星文身在汗水里闪着夺目的光,像它在纯白的宇宙里开始了轮转。

贺宴摸了摸他的下巴,答非所问,“好看吗?送给我爱人的。”

祝盛庭加重了力道,贺宴闷哼出声,他一字一句地问:“哪个爱人?”

“我爱人、他、死了……”贺宴断断续续回答像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在说遗言。

“死在……七年前,他的坟……在这里……”贺宴眼睛起雾,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祝盛庭胸腔沉闷得隐隐作痛,他小心翼翼地吻住贺宴胸前那颗漂亮的黑痣,也说着答非所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