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宴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他。

“要帮你点杯冰美式吗?”祝盛庭点了点自己手边的杯子,准确地说,好像在点那根被咬过的吸管,“你好像……也挺喜欢的。”

贺宴第一反应是疑惑地皱眉,他刚想反驳自己不爱喝冰美式不需要再点,对方哪里得出的结论。

下一秒,他的眼睛在吸管那定住了,脑子突然被一阵迟来的惊雷轰炸。

等等。

他刚刚?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咬了祝盛庭的吸管?!

苍天啊!!!

祝盛庭眼见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表情像被打翻的调色盘一样精彩绝伦,从开始地皱眉疑惑到石化。

突然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坏,应该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但贺宴的反应过于生动,很有意思,他并不后悔。

“还是说,你其实不喜欢喝?”祝盛庭又补了一句。

贺宴这会儿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把从宇宙爆炸到世界末日,从生物学到美术体育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在脑子里搅了个遍,最后终于理出一条真相。

对,他刚刚脑子有病在摆拍的时候把祝盛庭的咖啡当作自己的差点喝了。

“我……”贺宴知道自己的脸这会儿肯定红得没法看了。

“不喜欢不用了。”他着急忙慌地回答。

祝盛庭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起身,装作方才就是随口一问,“那我们走吧。”

贺宴胡乱点头,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祝盛庭看着那个前方清瘦的背影有些好笑,大步跟上。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贺宴不得不停下脚步,他拿出手机来低头猛刷,但身边人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刷了半天他脑子里也没留下一点内容。

他一想到自己咬了祝盛庭咬过的东西就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