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长舒一口气,整个过程祝盛庭还真就一点没动,全靠他帮忙。

他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既视感。

“谢谢。”祝盛庭道谢,看着耳朵脸颊都有些泛红的贺宴没多说什么,走过去拿食材和工具。

贺宴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两下,抬眼看到了外处的摄像机,他想起来还要拍摄记录的事情,于是走过去想要按开关。

结果发现摄像机已经开始了录制,还录制了三十分钟?!

也就是说,从头进门开始,摄像机就已经开始工作了,但是祝盛庭没说。

他又抬眼看了一眼靠内的那架摄像机,也闪着红点,是他刚刚没注意。

贺宴一瞬间心下有些窝火,别的事情都商量着来,怎么开始拍摄这件事没和他知会一声?

他无语地看着某个人高大的背影。

原来不是“为了营业”,而是已经开始营业了。

那他刚刚卷营业的行为,岂不是在对方眼里像py精?也有可能是傻子,自己被玩弄了还不知道。

“祝盛庭。”贺宴没好气地叫人大名,也不在意那个摄像机还在录制,反正可以后期剪辑。

“嗯?”祝盛庭从一堆食材里抬起头,看向离他侧面一米处抱胸的贺宴,“怎么了?”

贺宴这会儿又不想说话了,感觉祝盛庭还是那个暗戳戳使坏熟悉的刻薄怪。

他指了指两台摄像机的方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示意自己不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