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说带回去就没开过口。”

“有那些监控、人证,没开口也能定他的罪啊。”

沈砚舟轻轻应了一声。

电话里随即传来打开车门的声音,谢云策多问一嘴,“你这会儿在哪儿?”

沈砚舟:“看守所。”

有些事,他想亲自问问沈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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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押不过三天,沈默中就已经变了样,颧骨凸出,下巴尖瘦,原本精致的五官也已蒙尘。

被带到对面坐下,头始终没有抬起。

彼此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最后还是沈砚舟先开口,将他最后握住的长柄黑伞放到台面上,“如果我没记错,这是宁宁很久以前送给你的那把伞。”

耷拉的眼皮微微扯动了一下,沈默中扫一眼,迅速埋下视线。

“他好心送你伞,你却要杀了他,只为了报复我。”沈砚舟每说一句,忍不住笑一声,“我想问问,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叫你一面对我好,又一面巴不得我死?”

话落,屋内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沈砚舟隔窗望着他,恍惚想起小的时候,母亲做了点心饼干也会拉着他过来一起吃,逢年过节礼物红包并不比他少。

他们一家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怎么就叫他恨成这样?

“你不要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思。”沈砚舟垂眸再看台面上的黑伞,“最后要杀宁宁都不忘带着这把伞。沈默中,你喜欢我老婆啊。”

古井无波的眼睛突然涌入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