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攸宁没有应。
尤其再被妈妈骗了两次后,他很怕,怕他有一天还会骗自己。
“你写个保证书。”
“好!”
沈砚舟答应地很快。
得了他几番保证和承诺,纪攸宁才没有揪着不放,只是问:“你也回来了,老宅那边怎么解释?”
“又不是我过寿,送完礼就行了。”
“戏呢?”
“戏哪有你重要。”
回来之前沈砚舟就有预感,要是不赶紧哄,他就要跑了。
纪攸宁:“那会不会对计划有影响?”
“我叫陈彧给老宅那边寄了疗养院的录音带,先试试老爷子的想法。”沈砚舟边说边将他另一侧的衬衫夹也给解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大腿上就被勒出两道红印子。
他摸过去,揉了揉。
眼看那只手不安分地往上,纪攸宁气鼓鼓地摘了他的盲镜,“你还戴?”
沈砚舟愣怔片刻,虚心笑笑:“这不是习惯了嘛。”
纪攸宁不加掩饰地翻白眼,“沈爷爷那边要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我不介意闹大。”沈砚舟伸手绕过他的腿弯,抱出浴室,“反正证据收集地也差不多了。”
他又问:“林家那边怎么样?方才不是找你了么。”
“嗯,要我拿出港口的泊位。”
“然后呢。”
“我说可以啊,让他租。”
沈砚舟吃吃笑起来,“宁宁挺聪明的嘛。”
纪攸宁轻哼一声偏开脑袋。
沈砚舟接着又道:“难怪,我回来的时候瞧见他们到处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