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的可是宁宁送他的领带。

沈砚舟想也不想,丝滑地在香槟泼过来前侧身避开。

耳边再次响起充满蛊惑的声音,“看清楚了么?”

纪攸宁盯着宴会厅里的人一言不发。

沈默中就又笑了声,“他要是看不见, 会那么巧的避开?”

“三叔……找人试探沈哥?”

纪攸宁再开口,嗓音微哑。

“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他欺骗。”沈默中缓缓扯开嘴角,“你想想, 连枕边人都骗,多可怕。”

“沈哥没有骗我。”

“都这样了,你还要为他说话?”

避开香槟确保领带没被弄湿后,沈砚舟便察觉到不对, 猛地抬头张望,下一秒就跟宴会厅外的两人对上视线。

看到沈默中在笑,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他彻底暴露了!

“宁宁……”

纪攸宁暗中掐紧手心,收回目光侧过头,“我说的是实话,沈哥……没有骗我。”

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沈默中万分不解:“你说什么?”

“沈哥的眼睛,本来就快了。”纪攸宁边说边望向宴会厅,沈砚舟甚至没怎么用盲杖,大步往这边赶来。

他深吸口气再道:“只是一直不怎么稳定,我们才没对外说。”

掐住他肩膀的手用力收紧。

纪攸宁扬手挥开,后退两步警惕地问:“三叔又是怎么知道的?”

话落,身后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三弟啊。”却是沈知远先过来,“你怎么躲到这儿来了?父亲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