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雇佣你的人,好歹晚上让人休息休息。”沈砚舟笑着说。

男人总算回神,捏紧手机忙不迭跑走,直到进了电梯大喘了一口气。

沈砚舟没再理会,转而对保镖道:“好了,你也去休息吧。”

“老板,不查么?”保镖不理解。

那个男人摆明了是谁派来的,为什么不继续调查下去,甚至问都不问。

“不用查,我知道是谁。”沈砚舟方才观那个中年男人,跟踪技巧拙劣,拍摄设备简陋,一看就是业余的,再看他黝黑的肤色,没准儿就是这岛上的人。

他刚来这座岛,此前也没有和岛上哪处结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男人是被雇佣的。

谁会和被雇佣的人推心置腹,问了也是白问。

再者,他也猜得出来是谁。

没有再废口舌的必要。

“今晚辛苦了,明天休一天吧。”

保镖微微挑眉,受宠若惊。

不是因为能休一天,而是那句“辛苦了”,明显听得出老板很高兴啊。

沈砚舟说完拄着盲杖转身回去,走出去两步忽然又想起件事,“哦,对了,今天这事别忘了告诉老爷子。”

保镖反应还是快的,立马点头应好,目送他回房间。

屋内一片漆黑,沈砚舟摘下盲镜适应了会儿,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到床边,纪攸宁早已经累得睡了过去。

他小心躺下,隔着被子轻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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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到天亮。

纪攸宁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完全集中就先瞧见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双眼闭着,长而直的睫毛覆在眼下,之后是高挺的鼻梁、微红的嘴唇……

睡着之前的画面如潺潺细流推开,再次将他拉进潮湿滚烫的浴池里,仍能真切感受到那两片唇是如何一寸一寸吻遍他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