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纪攸宁拧着眉, 不像被他戳破后慌张羞涩, 倒更像在犹豫。

林语书顿时在心里疑了一声。

瞧他们旁若无人似的亲昵互动, 感情不是很好么。

难道……

目光重新放回纪攸宁身上, 见他还在为那纸协议苦恼,已经反应过来的林语书,偏开头叹了声长气。

暗道:不开窍。

“算了,既然出来玩儿就不提那些了。”林语书随即打住这个话题,不叫他继续这么恼下去。

带头往沈砚舟那边走, 也点了杯果茶坐下。

沈砚舟先问他那个堂弟,出发前还兴奋地跟个野猴,怎么这会儿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哦, 他啊。”林语书吸了口蜜瓜汁,淡淡然:“他晕船,搁屋里躺着呢。”

沈砚舟:……

纪攸宁好不容易从婚前协议这件事里脱离出来,赶紧就问:“人怎么样?晕船药吃了么?”

“吃了吃了, 睡着呢。”林语书随意摆了摆手,往他的方向偏了偏,问得极小声:“这个沈昭野干嘛非要跟过来?”

同样的话,来之前沈砚舟就问过。

又不是沈家组织的活动,松口带上家属已经算林语书给公司员工额外的福利,再带上沈昭野属实不像话。

但这孩子能说会道有一手,又拿他那套玄学卜卦唬人,非说他有桃花落在半湾岛上。

也知道求沈砚舟没用,泪眼朦胧去央纪攸宁,一口一个嫂子,纪攸宁素来不会拒绝,最后只得厚着脸皮把他也带来。

结果呢,兴致勃勃地来,倒头就睡。

睡到一行人吃完午饭看完一场舞台剧,日暮西沉了,才从床上昏昏沉沉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