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不到一分钟。

门外果然响起脚步声,随后传来姥姥逗猫轻唤:“跟姥姥走,姥姥给你弄吃的,不打扰宁宁睡觉哈。”

猫叫声渐渐低矮下去,偶尔哼唧,像在告状。

直到声音完全消失,沈砚舟一瞬扣紧细腰贴近自己,“我说什么来着。”

纪攸宁还沉浸在给猫减肥这件事里,仔细想想,“这法子不好,还是别饿着它吧。”

猫能有什么追求,也就是吃吃睡睡,吃可是头等大事。

“确实。”沈砚舟盯着他胸口的风景有些心猿意马,“那平日让它多动动,消耗消耗能量,想来也不会胖到哪儿去。”

除此之外也只有这个办法。

纪攸宁应声点头。

原本还跨坐在人腰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压到身下,轻柔的吻细雨一般接连落下。

好不容易得了喘息的机会,急忙道:“昨天亲了。”

“那是昨天的份,每天都要亲。”沈砚舟俯身又是一吻,拽过摁在胸肌上的手勾住脖子,埋进人怀里紧紧相拥。

纪攸宁一天起得比一天晚。

这次更是睡醒了还不停地打哈欠。

“咋跟个猫一样,春天开始犯困?”姥姥抱住他昏昏欲睡的脸来回揉,“晚上是不是打游戏了?还是拿那个平板看电视啊?”

“姥姥,我不打游戏。”

“那怎么天天睡不够,晚上做贼去了?”纪攸宁晃了晃逗猫棒,成功和跟他置了一上午气的小五和好,立马捂起耳朵。

他哪好意思跟姥姥说那些事,赶紧扯别的,“东西收拾好了?”

“好啦。”姥姥话头一转,“我跟你讲,别熬夜,你看眼睛下边儿都黑了。”

纪攸宁有苦说不出,耳朵都快要被磨出茧了,好在午饭过后,糖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