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费眼睛看了。

他拿出手机搜索北海市歌剧院,明天周末,下午就有一场,票价也不算很贵。

“姥姥想你也跟着一起。”

“那宁宁想么?”

截图正要发给鹤青哥,纪攸宁手一顿,看了他两眼,点头应一声“嗯”。

“我当然……也想啊。”

声音越来越矮。

沈砚舟听见了装没听见,“你说什么?”

纪攸宁长长吸了口气,捧住他的脸,一字一字认真道:“我想沈哥跟我们一起去听歌剧。”

说完,重重亲了下他的脸。

“现在听见了么?”

沈砚舟没说话,仰着脸舔了舔唇。

纪攸宁这次没再动作,只是问:“你又要找什么理由。”

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约莫过了几十秒,沈砚舟出其不意啄了他一口,“没有理由,就是高兴。”

纪攸宁懒得说他。

算了,他高兴就好,反正也不差这一两次。

…………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

几人出发,先到许鹤青住处——六十来平的公寓,一个人住倒也宽敞。

他们到的时候,寻常都要爆睡到下午两三点的人,早早起床,将家里收拾了一通,切了两盘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