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挺有精神的,纪攸宁松口气。
耳边随即传来一声猫叫,回头就见小五在沈哥脚边蹭了蹭,慢几拍才反应过来, 拉着姥姥过去介绍。
“姥儿,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沈哥。”转头又对着沈砚舟道:“我姥儿来啦。”
沈砚舟重整旗鼓,含笑问好:“姥姥好。”
“诶诶。”
老太太局促地抓着纪攸宁的手连应两声, 赶紧就去打开陈彧给她拿进来的几个黑塑料袋,一溜儿的海产,鱿鱼、扇贝、生蚝……
“你鹤青奶奶和几个婶娘装了一大袋,非要我给你拿过来, 都是新鲜的。”老太太说着就问:“有冰柜不?放冰柜里冻起来。”
纪攸宁连说有的,扶着她先到沙发上坐下,倒杯水给她和陈彧歇一歇,电话联系厨房里的叔婶们过来取东西,算算时间也该吃晚饭了。
老太太坐下后,嘴就没歇过。
问他好不好,接着又絮叨一通村里的事,再问鹤青,“你鹤青奶奶叫我给他带点东西,你晓得他在哪儿不?”
“晓得。”纪攸宁点着头道:“鹤青哥就住在城里,近得很。不过他工作忙,我得先跟他说一声,看看他这几天有没有空,有空了我带您去找他。”
老太太就应“好”。
不一会儿,阿姨开着送餐车过来了。
也是这时候老太太才知道,三层高的院子竟没有厨房,只设了个茶水间。
纪攸宁不是那么爱打听的人,从没问过理由,这会儿被姥姥一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暗暗拽了两下沈砚舟袖子。
“正准备过段时间重新装修。”沈砚舟总算能插话进来,对着人淡淡地笑,“以前一个人住也没时间做饭,现在有了宁宁,确实各方面都该考虑起来了。”
正襟危坐,字咬的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