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姥姥盛情邀请下,陈彧干了足足两大碗饭菜,吃完了直在院子里喘气。

这才收到纪攸宁本人微信:“吃不下就别吃了,我姥儿不强迫人。”

陈彧:“!”

…………

晚上开车不安全,又撑了一肚子,陈彧索性在渔村住一晚,第二天再带老太太回北海。

当天夜里,沈砚舟就失眠了,抱着眼睛都睁不开的人,就问:“明天晚上姥姥到了,我先迈哪只脚?”

“哪只脚都可以。”

“那手呢?先伸哪只手?”

纪攸宁烦得不行,捏着被子往头顶上拉。

没等彻底拉上,沈砚舟又给他剥下来,再问:“姥姥喜欢话多还是话少?我是直接喊姥姥,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

纪攸宁撑起上半身,凑过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只花了不到两秒,沈砚舟翻身将人压下,亲了又亲,颇为委屈:“我怕姥姥不喜欢我。”

“不会的,我跟姥姥说过你,也发了你的照片,她很喜欢。”

纪攸宁半梦半醒,想起之前和姥姥打电话,姥姥还叫他要好好照顾沈哥呢。

“宁宁提前给我说好话了?”

“不用说,姥姥都知道。”

耳边一声轻笑。

“宁宁不说,姥姥怎么知道的。”

不等纪攸宁反驳,面上紧接着传来一道炽热的呼吸,“还是老婆好。”

沈砚舟折腾了半宿,借着各种理由索要亲吻,第二天不出意料地起晚了。

着急忙慌起床看到陈彧六点半发来的消息,一大早就出发了,预计晚上六点左右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