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上楼。

一下午当真没再往纪攸宁身边晃。

他消停了, 纪攸宁反而有些不习惯。

看完合同签好字,轻手轻脚上楼。

拧开卧室门把手,沈砚舟就坐在窗前那张单人沙发上,靠着大布朗熊,怀里抱着小布朗熊,面朝落入屋内的残阳,背影萧瑟孤零,活像被人给抛弃了。

“沈哥。”

纪攸宁唤了一声。

人动了一下却没回头,依旧将下巴压在小布朗熊头上。

“沈哥生气了?”

纪攸宁不太确定,其他人生气也不是这样的啊。

再说了,他气什么?

纪攸宁不明所以又唤一声:“沈哥。”

人终于有了点动静。

声音里藏不住地落寞:“喊我做什么。”

“你怎么坐在这儿啊?”

瞧他后头的大熊都快要被压扁了。

沈砚舟反问他:“不坐这里,难道到你面前去碍眼?”

这回纪攸宁听出来了,确实在生气。

“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纪攸宁绕到他面前蹲下,绞尽脑汁找理由:“陈哥不是对这些精通嘛,我就想,问他会好一点。”

他试着握住人的手,轻轻晃两下,“你别生气。”

“宁宁当真只是这么想,没有嫌弃我?”

“没有没有。”纪攸宁恨不得将头摇成拨浪鼓,“我怎么会嫌弃沈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