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砚舟不足为惧。

真正该注意的,是那些不叫唤的狗。

比如现在多出的沈默中。

“太干净了。”

干净的抓不住一丝错处,反而有问题。

他沉吟片刻,吩咐陈彧:“既然查不到,那就派人盯着。”

只要是狐狸,不信他能藏多久的尾巴。

…………

几句话说完,

就去找借口喂猫躲出去的人。

刚走出房门,楼下大门微敞,一头栗色长发从外面飘进来。

沈默中!

沈砚舟瞬时眯了眯眸,他来干什么?

纪攸宁也有同样的疑惑,开了门立马退到一旁,有意低头藏起被咬出一圈淡淡牙印的嘴角,嗫嚅:“三叔,沈哥刚换了药在休息。”

“那是我来的不巧了。”

说不巧,沈默中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将手里的一盒子焦糖饼干递了过去。

“上次谢谢你的伞。”

纪攸宁颇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客客气气道:“应该的。”

“今天有太阳,忘记把伞带出来,下次我再还给你。”沈默中说着,温和一笑。

纪攸宁更加惶恐,“没关系,伞就送给三叔了,不用还。”

他赶紧去泡茶,又去切水果待客。

沈默中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听琳姐说,你日后想往平面模特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