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情一一交代完,沈砚舟关起门专心养伤。

纪攸宁课也不去上了,成天跟在他后面,如同小五那只小尾巴,甚至比小五还要缠得紧,恨不得牙都他来刷。

“宁宁。”沈砚舟叹口气,“我左手还能动。”

纪攸宁这才打消给他亲自刷牙的念头,默默站旁边等着,洗脸的时候,眼疾手快拿过毛巾沾了水拧拧干,递过去。

沈砚舟这回没接,只把脸往他面前凑了凑。

温热的湿毛巾随后覆下来,像对待名贵瓷器一般给他擦。

洗漱完,出去换药更甚。

哪怕之前那样说了,纪攸宁依然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内疚着,可能要到他的手痊愈,又或者更久。

沈砚舟盯着那张始终紧抿的唇,长吸口气,主动提及:“楚知遥被关进看守所了。”

纪攸宁手一顿,用棉签蘸取药膏,轻轻点涂在他掌心那道伤口上。

沈砚舟蜷了下小手指,继续道:“罪名是杀人未遂,他对自己的行为也供认不讳,说是你毁了他的前途,所以才恼羞成怒。”

跟着话又一转,“可你不觉得一切太过顺利了么。”

纪攸宁抬头眨眨眼,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推着他。”沈砚舟直接跟他挑明,“甚至你们再次遇上,都有可能是别人故意安排,他们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我。”

纪攸宁不理解:“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楚知遥是赵家二少爷的情人,而我跟赵家二少爷,有仇。”沈砚舟伸出左手食指轻抵了下他的额头,“忘了?”

经他提醒,纪攸宁倒是想起了宴会上故意绊倒他的那个男人,所以——“是赵家二少爷叫他干的?”

肯定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