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爆发出一句, “靠!”

谢云策这回彻底清醒了, 连忙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医院赶。

急诊外科里。

沈砚舟已经处理好创口正准备包扎,谢云策匆忙赶来就看见一道皮肉翻卷的血痕贯穿整个掌心,垃圾桶内的纱布上也全是血。

“怎么样?还好么?”他急忙问。

沈砚舟看了他一眼,缓缓摇头, “不太好。”

谢云策大骇。

赶紧又问:“还有哪儿伤着?”

“伤倒是其次。”沈砚舟握紧一旁纪攸宁发抖的手, 声线微沉:“事情出在你们泛悦。”

当时正是上班的时间, 停车场人不少, 之后又有警察和救护车进出……泛悦难辞其咎。

“不是泛悦的错。”谢云策正要出声,纪攸宁先解释:“是我。”

楚知遥要杀的,是他。

是他害沈哥受了伤。

都是因为他。

如果发烧那天没告状就好了……

“纪攸宁。”

沈砚舟极少喊他全名。

纪攸宁不可避免地缩了缩肩,埋下脑袋。

沈砚舟:“别把其他人的错揽到自己头上。”

“可是……”

“那把刀不是你递到他手里的。”沈砚舟接着又道:“我也没有怨泛悦的意思,但毕竟事情出在他们那儿, 总要想办法应对过去。”

包扎完,他毫不客气支使谢云策送他们回去。

随后叫厨房送来安神汤,混着医生开的地西泮片, 哄着寸步不离他身的人喝下。

守在床边,直到纪攸宁撑不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