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跑了。

沈砚舟却要平复许久。

随后上楼。

房门紧紧闭着,轻敲了两下没反应干脆拧开,入目就看到跪趴在床边,脑袋使劲埋被子里的人。

“宁宁。”

人没动,甚至又往里头埋了埋,拖下来大半床被子似要将自己裹起来。

哒哒盲杖声靠近。

沈砚舟走到一旁蹲下,又喊了一声:“宁宁。”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算了。

“今天的事……”

话还没说完,纪攸宁先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顶着红扑扑的脸,连眨几眼,突然往他颊边快速亲了一下。

“谢礼,这样可以么。”他越说,声音越小。

脸也越发地有些潮红。

沈砚舟愣怔片刻,摸索着捧住那张脸笑了,“当然可以。”

可不能逼得太紧,现在就先这样吧。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沈昭野的那几句话。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之后,家里的刀具就都不叫他碰了。保险起见,外出上课也由沈砚舟亲自陪同。

然而一连三天,风平浪静。

沈砚舟也不禁怀疑,特地打去电话:“你算的卦,到底准不准。”

那边正在上课。

沈昭野找了个机会溜出教室,很是不服:“你可以不相信我的为人,不能不相信我的卦。”

沈砚舟:“你的卦什么时候灵验过?”

“……”

电话里一阵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