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夺过他手里的毛巾。
沈砚舟往回收了收,“我又看不见,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纪攸宁反驳得极小声,却一时半会儿嘴笨地找不出理由来。
那只总勾着他注意的手就先掐住了腰。
和隔着衣服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手心滚烫,连带那块皮肤都好似被烈火灼烧。
纪攸宁不自在地想躲开。
然而刚有这方面倾向,毛巾已经先一步擦向了后背。
前后夹击,不得进退。
沈砚舟近乎吻到了他胸前,湿热的呼吸尽数打在上头,激起一阵战栗。
脖颈下方很快红透。
一直到吃饭,纪攸宁脸上都还挂着两团红腮。
嚼着厨房特地给他准备的营养餐,视线不自觉偏向旁边的人,盯着闭合状态下,两片唇瓣中间那粒唇珠。
他不善隐藏,看过来的那一瞬,沈砚舟就发现了,“怎么了?觉得味道淡,不好吃?”
纪攸宁慌忙收起目光,应:“嗯。”
“烧才刚下去,不能吃味道重的,忍忍。过两天,再叫厨房给你做好吃的。”沈砚舟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水煮鸡胸肉和白灼西兰花。
纪攸宁倒是不挑,给啥吃啥。
在家休养了整整两天,彻底恢复后才去泛悦继续训练。
只是还没等他进公司大门,一道人影忽地冲上来抓住他,赫然又是楚知遥。
以为他还会怕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