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毕竟是我老婆嘛。”
哒哒盲杖声响起,沈砚舟在司机的搀扶下赶来,“自己的老婆,当然得亲自来接。”
纪攸宁顿了顿走过去。
手先被人摸住。
“好端端地,怎么发烧了?”沈砚舟将盲杖收进臂弯,又去摸他额头,“量没量多少度?”
“376c,还好。”纪攸宁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被他这么一摸,脸又不可避免地开始发烫。
“哪里好了。”沈砚舟放下手叹一声,“路上我叫杨叔去药店买了特效药,回去吃了好好睡一觉。”
纪攸宁轻声应了。
沈砚舟握住他的手,再又对远处的两人道:“那我们就先走了。”
林琳忙不迭应一声,叫他彻底好了再来,训练的事不着急。
目送人直到看不见影儿了才收回视线,忍不住打趣:“瞧他们感情倒是不错。”
“是啊,是挺不错的。”沈默中笑着附和,而后又低语了一声:“也不是什么好事。”
…………
回到家。
纪攸宁吃完药,被勒令躺床上休息。
药效上来后,脑袋昏昏沉沉,瞧沈砚舟坐在床边不时伸手探探额温,不自觉地捏紧被子往下缩。
“不能闷在被子里,要多透透气。”
纪攸宁连应了好几声,偏开脑袋,“我睡一觉就好了,沈哥去忙自己的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要忙?”沈砚舟习惯性地去摸他的头,“现在你最重要。”
不止脸,心也跳的有些快了。
“你……别对我这么好。”纪攸宁下意识呢喃出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