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策:“或许他只是关心一下呢?”
“这话你自己信么。”沈砚舟笑他天真,“他是特地去找的宁宁。”
问的那些话,乍一听是关心,可仔细再听就有一股试探的味儿。
不管怎样,提防着总没有错。
沈砚舟拜托他:“既然现在人在你这里,派人好好牵住他。”
不比二叔和沈昭岐,目的和手段都摆在明面上,他不需要多加思考就能应对,这个隐在暗处的三叔目的不明,手段也十分隐晦,非常棘手。
要不是宁宁事事跟他说,一时半会儿还真察觉不到他。
“这个没问题。”
这对谢云策来说,小事一桩。
他转头又问:“你都歇了快有四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恢复啊。”
“我不在不是更好?”沈砚舟挑动一侧眉头,暗笑:“没人跟你抢生意了。”
谢云策叹口气,忍不住吐槽:“你那个堂弟真的太拉垮了,跟他竞争,一点优越感都没有。”
他宁愿和沈砚舟这样的一较高下,腥风血雨里厮杀、博弈,最后险胜一筹,多爽。
沈砚舟狠狠抽动两下嘴角,拄着盲杖起身,“我蜜月期还没过呢,你找别人玩儿去吧。”
“老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谢云策抱臂摇头,对他很是失望,“掉温柔乡里了啊。”
“你没对象,你不懂。”
谢云策:“……”
沈砚舟似乎找到了另一种让他更无语的方式。
趁他反驳不了,又扎心:“加班到深夜睡沙发,哪有抱着老婆来得香。”